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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掌心温度传过来,没有握得很紧,只是轻轻包住。
「手有点僵。」她说。
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讨论C作细节。
他低声回:「被你看出来了。」
她没有笑。
只是稍微收紧了一下指尖。
「紧张很正常。」停了一秒,然後补一句:「我也紧张。」
那句话让他侧过脸。
「你紧张什麽?」
「不知道,但就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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