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我在上海的时候见过几次。这次会碰到真的很凑巧，”薛凌云很自然地说。

        “哦？你们怎么认识的？你怎么也没和我说？”Serene有些惊讶地望向辛晓晴。

        她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薛凌云接话了：“朋友的朋友，那时候也不是很熟，所以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她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哦……那真是挺巧的，”Serene说。

        “是啊，世界真的很小，”辛晓晴笑笑说。

        晚饭很愉快。辛晓晴虽然和王总开过几次会，但私下里还没怎么聊过天，毕竟CEO很忙，也没什么机会跟他聊。这次吃饭，她觉得王总意外地平易近人，而且b她想象的Ai说话。他开会时其实话不太多，也不喜欢在人多的场合发表太多观点。没想到，在这种轻松的场合，他原来还挺能聊的。

        他们没有聊工作，从家人聊到孩子，到出差时的趣事，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饭吃了两个多小时，Serene看了看表，说：“我得赶飞机去了，要不今天就这样吧？”

        “哦？我还以为你会在北京住一晚，”王琦方说。

        Serene摇摇头，“今天不住了，我明天早上要见一个上海的客户，g脆晚上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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