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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土方先生怀里,我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或许是刚刚这一栽更助长了我身T里的热cHa0,总之我现在已经开始有些神情恍惚。我撑不了多久了,要么几十秒,要么几分钟,总之我绝对又会进入石乐志的状态。在这里切腹会弄脏土方先生房间的地板的,得赶紧回禁闭室去……
我撑着地努力站起身来,晃晃悠悠就往门口走去。土方先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的脚本就麻麻的使不上力气,这一拽,我g脆向后倒去,又被他扶住了肩膀。
“你去g嘛?”他问我。
“回禁闭室。”
“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不用回禁闭室了。”见我没理他还要继续往禁闭室走,他又赶紧拉住我,这次控制了力道,没有直接把我拽倒。“别回禁闭室了。”他又在末尾补充一句。“这是命令。”
“哦。”于是我又朝房间另一侧走去,那边的门直接和院子连接。我刚刚拉开门,又被他一把拉住了。他似乎有些着急,“这回又去哪?”
“院子里。”我指着一丛灌木。
“你去院子里g嘛?”
“难道要留在屋子里切腹吗?土方先生,要是你的地板被队士流下的鲜血泡透了的话,我是不会负责澄清,也不会负责洗地板的。”
“……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要切腹啊?”他看起来很暴躁,看来,一直接不上对方思维的不止是我一个。
我握了握拳,让指甲刺进皮肤,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坚持不住了。”我一m0腰间,发现短刀居然不在身边。“土方先生,这个借我一下。”我说着,将手伸向他腰上的刀,却在半路被他拦了下来。我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还有我呢。”他忽然脱口而出,话一出口,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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