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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被问生辰八字那种?」
苏星笑,「也不是。我只是怕我去了会变成他的压力。」
以宁把饼乾的边边吃掉,「那就先问他需不需要,别把T贴当成你的任务。他需要你在,就去;他需要你不去,就不去。」
苏星点头。她把布面摊开,像往常那样cH0U收店三牌。牌翻开的一刻,她先看边框,才看画面。恋人正位,太yAn正位,世界逆位。一切都在原位,像有人把一个句子每天念一遍,念到语气变得自然。
她没有解释,只拿起手机,回了林曜:我可以。你确定你也OK?如果你觉得会有压力,我们就改天。
他很快回:我OK。我只是怕你不舒服。
她回:那就看你的步调走。我跟着。
她按下送出,心里那颗小石头就从心口滑到口袋,变成一个可以握住的东西。她把三张牌收回盒子,拍了拍上盖。风铃很轻,像远处有人笑了一下。
隔天一早,沈韶传讯来,说总排的时间改到下午,问她要不要一起看灯sE再调一版。苏星回:我先来,晚点可能要走。顺手又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把节拍器放在观众席中间太明显?
沈韶很快回:我也在想。昨晚做梦,梦到节拍器自己走下舞台,坐到观众旁边。我醒来觉得可行,但要小心别吓到人。
苏星看完,笑出声。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对着空店里伸了一个懒腰,觉得今天的步调不用谁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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