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声开口：「你的眼神，像是想赢，又像是……不想结束。」

        这话一出，余圆圆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但她没有闪躲，反而弯起唇角：「没想到方老板会读心术呢。」

        时间到。

        没有人移开视线，没有人眨眼，整个包厢静默了几秒，随即响起一片惊呼。

        「哇哇哇，高手过招！」

        「再一局！再一局！」

        但方屿已经先一步拿起酒杯，举到余圆圆面前，语气慵懒：「既然没分出胜负，就乾了吧。」

        余圆圆盯着他，嘴角微微一扬，也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了一下：「Cheers」

        两人抿着酒，看似玩笑，但谁都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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