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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时候,姚劭在活命的重压下,产生了极强的焦虑感,几乎没怎么多加思考,就结合原主的条件采用了囚禁强制这类,常出现在文学与影视作品上的变态桥段。将原本是邻居,被hentai视作第一目标的牧元炤,照葫芦画瓢的给粗暴搞到了手。
事后反思,觉得这场囚禁不妥当的地方其实极多,但好在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就是怪费劲的。
姚劭挺庆幸这副身体的原主人先天就有着不错的条件。
父母双亡,却给他留了足够多的遗产。
光是目前所在这栋地处牧元炤就读的AB大学附近,堪称绝佳学区房的楼盘,靠着收租就够原主下辈子吃穿不愁了,还给他囚禁牧元炤提供了绝佳的场所。
没错,原主是个包租公,牧元炤一家是原主的租客。
任牧家人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他们找了许久的宝贝儿子,其实就在他们所住楼房的最顶层,被他们眼中视为有着社交恐惧症,就连收租都是线上催收的房东给囚禁,还已经媚药腌渍入味成了彻底离不开鸡巴的可悲雌畜。
而整个被打通的最顶层,原本只是原主当做放置照片的陈列馆来使用的,平时就住在牧元炤家隔壁,方便就近掌握观察对方的动向,以满足自己不愿宣之于口的在意。
现在倒全便宜了姚劭,成了方便他实施犯罪的捷径。
而之所以在牧元炤面前戴上面具遮掩真容,姚劭想的其实很简单,他这种行为在法治社会毕竟是赤裸裸的犯罪,而这种禽兽事情一旦开始做了,他跟牧元炤之间就是结仇!
他只想薅个变态值就跑,完全把对方当工具人,一点都不想跟人有什么后续牵扯。自然是让对方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更方便任务完成后的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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