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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井天老怀大慰,笑着笑着,又是满脸泪水。
“还没吃饭吧!快坐下一起吃。”
白富盛拉着儿子在旁边坐下,久久的舍不得放手。
“今晚不走吧!陪爷爷喝两盅。”
白玫问道,亲自给他倒酒。
“放假一天。”
说着,白骁弯腰,提起帆布包,“爷爷,这是孙儿努力所得,长这么大,第一次,孝敬您。”
“什么啊!”白井天接过去,“咦,怪沉的。”
也是白井天年轻时会几手功夫,否则都可能提不动。
拉开拉链,竟然是十几捆红票子,一捆十扎,就是一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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