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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搞不懂,他是真的好酒色,还是用这种方式淡忘失去发妻的痛苦。
总之,整个人算是废了。
生老病死不是人之常情么?
这算是什么男人?
根本不配做他东海王的儿子。
是以,他的态度极其恶劣,不留丝毫颜面。
南宫荣不说话了,但依然跪在那里,一道血线,如同红色蚯蚓,从额头爬到了鼻梁上。
“南宫煌,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南宫霸声音冰冷,见那小子还是不理不睬,忍无可忍,“嗯?”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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