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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阿鱼身子一震,扭头看去,竹筏旁边,扒着一人。
“海哥!不!一定是梦。”阮阿鱼猛地闭上眼睛。
“傻丫头,是我。”萧可手指抹过她干裂的唇,一阵心痛。
阮阿鱼将嘴唇咬出血来,然后睁开眼睛,用嘶哑的声音道:“海哥,真的是你!”
“是我,别怕。”萧可露出和煦的笑。
“你快走!”她目光盯着逼近的鲨鱼。
“傻妞!”萧可心头震动,“好。”
二话不说,向远方游去,速度赶上两个菲尔普斯。
阮阿鱼目瞪口呆,这也……太爽快了吧!
果然,在死亡面前,任何东西都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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