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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坐起了身。
枕畔没人,甚至,连余温都没。
“嘶——”
一只脚刚下床,身子就是一个踉跄。
她忙不迭靠在床边,缓一缓。
人呢?
要不是身体传来的一丝疼痛,都以为昨夜是一场梦。
“咕噜咕噜”,洗漱间里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
然后听萧可说:“月浓,我在呢!你再睡会。”
冷月浓趿拉着拖鞋,套上一件大t恤,脚步蹒跚,走进洗漱间,看到萧可整个人沉在水里,她轻轻的趴在浴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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