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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冷月浓的幼稚,还跟杀手讲道理,讲公平。
冷月浓拼命摇头:“我老公不知在哪!你们等着吧!”
壹:“这一点,我们早已掌握。”
然后,车内陷入沉默。
这一刻,冷月浓心里非常矛盾。
期望着萧可来拯救自己,又害怕他自投罗网,送了性命。
总之,漆黑的天地间,唯有两盏车灯,照着前头不远处。
车越走越远。
墨色的大山,仿佛一头洪荒巨兽,张开大口。
等着他们,主动送进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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