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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及商云裳曾经对自己的不客气,那时尚不明白商云裳为何维护越红鱼,又刻意落自己颜面。如今想来,如此种种,似乎也有了一个答案。
商云裳虽然是歌姬之流,却是眼光深远,看透俗情。自己这么个人,根本未曾让商云裳看在眼里。
想到商云裳攀上的高枝,安雪采就如鲠在喉,仿佛有根刺卡在安雪采的喉咙中,吐也吐不出来。
好在商云裳姿态还是温和可亲,未曾让安雪采太过于难堪。
如果王家肯向他抛橄榄枝头,至少他处境也还不至于如此尴尬。
虽是如此,安雪采眼中尽数是讥讽之意:“只怕是狡兔死,走狗烹。若顺了你们的意,以后又怎生能容我这样子的人?”
商云裳觉得他想多了:“有人并不愿意染指皇位,再者若安公子愿意,总是会有人喜欢你的。更何况公子处境堪忧,何不放下颜面,好好为自己盘算呢?”
商云裳虽然这么说,可安雪采却努力做起他仅有的骄傲,一副自己还可以有别的选择样子。
打脸却来得太快。这日入夜,安雪采却遭遇到一波袭击。他已不是津州之主,落难之余,也让人遐想他是否携财产进行转移。所谓做生不如做熟,袭击安雪采的竟是他曾经收留的青州张川。
若非有人提点,也许安雪采当真会狗带。
待审了几个俘虏,而这场袭击更与他那位小妾兰月娥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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