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长发助理接到韩菲菲的眼神，立刻阴阳怪气道：“你们小品牌，随便找个模特代言就行了，我们菲菲的日程确实很满。”

        “想找菲菲小姐代言的人太多了，轮不到你们这些小品牌的。”

        “就是，菲菲小姐的代言价格，你们也出不起。”

        长发助理开口后，引得周围好几个人对柳如烟冷嘲热讽。

        “大家别这样说，我能有今天，也是一步步努力得到的，”韩菲菲谦虚的树立着自己的奋斗形象。

        她的笑容中暗带嘲讽：“虽然这位柳女士经营的是小品牌，但是我相信她将来也会成功的，说不准还能成为世界奢侈品牌呢，到时候我一定去捧捧场。”

        她的这番话看似鼓励，实则打压。

        世界奢侈品牌，做梦！

        这下，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菲菲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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