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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起嘴角,封协领你还记得我吗?当年曲水流觞,多家公子小姐中就属封协领少年英气,最为风流倜傥,一连收到了好几张闺家手帕,令人艳羡。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引起周围士兵窃窃地笑,嘲笑这位新上任的封协领绣花枕头一包草。封野早了解到这个世界封家少爷绣花草包的绰号声名远扬,颇有些无奈,长得帅还是一种烦恼吗?不过得亏封少爷长得俊俏,不然都不配称为纨绔,就只是一个丑陋的流氓。
封野假笑着点头回赞,柏副将也不错,只是没能收到手帕,不要灰心再接再厉。
封协领说着玩笑话,眉眼扬起,两颗幽黑的眼珠嵌在脸上,散着冰凌凌的光,意外地有些狡黠,有点天生讨喜的味道。
柏安康油嘴滑舌,最擅于人际交道,和封野寒暄了几句,两人的嘴角相互比谁翘得高,看得窦易彬心中无名火烧。
于是窦易彬又变了一次脸,封野越开心,他的脸色就越阴沉一分,脾气一遭就管不得礼仪和体面,上前隔开正在虚与委蛇的柏副将和封协领。
别笑了,很假。窦易彬冷脸呛了一句封野。
正当封野莫名其妙之时,窦易彬又转头瞪了一眼他的副将,你也是。
晚饭时间,士兵们排着队在操练场前的大锅中打饭,秦州极冷,粮草都由南边运来,在层层克扣之下,只剩下一堆粗面做的干粮和本地采摘煮的野菜粥。
军中无论官职大小,都坐在一起,吃着相同的粮。
封野去打饭的时候,简直如芒在背,似乎操练场上所有的士兵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他们都很好奇,这个传说中娇贵的少爷究竟能在军营之中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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