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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先生,如果不是在梦里,我都要以为你也爱我了。”
你似乎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紧接着便有一根尾巴来缠绕你的手腕,这尾巴诚恳极了,引着你的手抓它。
你顺着尾巴一路摸到根部,在她止不住的颤栗中从后进入,顶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婉转莺啼。
然后你听到在她破碎得不成句的呻吟声中夹杂着依稀的表白。
“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人。”
这是你听到的,从古至今的,最美的情话。
鼻头酸楚,你的眼泪滴答着落在钟离身上,她惊讶地回头看你,又在你重新加速的动作里红着脸转回身去,呻吟声重又响起。
夜还长,黄粱美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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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尘歌壶,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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