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师父。”盛槐序勾起嘴角，亲了亲闻鹿笙的发。

        “你……算了。”闻鹿笙放弃了反驳。

        闻鹿笙没有注意盛槐序要把他放在床上，惊得一下子抓住了盛槐序的衣服，盛槐序双手撑在了闻鹿笙的脸边，险些俩人就要亲上。

        “你这是在勾引我？”盛槐序盯着闻鹿笙的眼睛，从他眼中看到了躲闪，盛槐序两指抓着闻鹿笙的下巴，让他被迫对视，不出意外的，他在闻鹿笙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瞎说。”闻鹿笙挣开盛槐序的手，没有其他的反抗，“快点吧，我今天还要练功。”

        盛槐序不喜欢这样不会反抗的闻鹿笙，这让盛槐序想到了在人界时看过的皮影戏，上面呈现的角色被控制、被迫表演着已经固定好的戏码，盛槐序不喜欢皮影戏，他觉得一切都不应该是按部就班的。

        盛槐序想要的是个鲜活的闻鹿笙，迎合也好、对情事反抗也好，总之要给他点反应，不能像个死人一样，一味的承受。

        “我改主意了，我要留下痕迹，你也不能用法术消除印子。”

        “盛槐序！”闻鹿笙震惊的看向盛槐序，不知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想法，闻鹿笙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结果被盛槐序摁住了肩膀，双腿被夹住，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盛槐序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奖励一般的在闻鹿笙脸上闻了闻，接着将手伸进了里衣，在红缨上勾骚了一阵，果然听到了一声惊喘。

        “师父，我听说了，阮玲珑要出关了。”盛槐序成为闻鹿笙的徒弟之前就知道阮玲珑，他在青楼中出生，青楼里的那些人最喜欢嘴碎，总是喜欢谈论些风流事，阮玲珑和闻鹿笙的故事他不知听了有几百遍。

        “我不是每次都让你把她打发走吗，你倒好每次都扮作我的模样把她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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