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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呜呜……”
“啪!”
“啊!疼……呜……”
“啪!”
“疼!疼!呜呜呜呜……”
……
艾尔海森哭着挨完了二十鞭,整个屁股都被打得通红,还挂着深浅不一的伤痕,火辣辣地疼成一片。
阿倍良久给他解开束缚,然后坐到了他旁边。
“疼吗?”阿倍良久柔声问。
“别问废话。”艾尔海森冷冷地回应,抽泣了几声,然后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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