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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赵麦林一骨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籽,“我正找你们呢,外婆呢?”
苗云飞微微垂头看着他,准确来说,是看着他头上那个花环,神情不知怎么有些僵硬,“跟我来。”
“你下山的时候,还能看清路吗?”
“嗯。”
“拜神快开始了吗?”赵麦林跟着他的脚步,问。
“快了。”
“那我们赶紧走。”读书的时候,赵麦林总会因为上学和拜神会的时间错开,后来去了外地,更没有机会了。这是赵麦林第一次见识他妈妈口中这个古老的节日,不免兴致勃勃,连先前那些乱糟糟的想法也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期待。他拍了拍苗云飞一侧手臂,“快快。”
入了席,赵麦林挨着春婶和外婆坐下,苗云飞随后跟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晚上温度降了下去,又靠近河边,风也大,苗云飞细心地拿了条毯子替老人家盖在腿上,外婆拍了拍他的手,转头对着赵麦林说:“麦崽,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看着呢看着呢。”
鼓声是最先停下的,接着,在台上跳舞的人也停了下来,自发地往两边分开,留出中间宽阔的步道来。从台下依次走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短打蓝布褂,利落短裙饰,头戴布包,手里拿着形如水牛角一样的黑色号角,精神奕奕,不约而同地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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