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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生从冰凉的座椅上起来,手上拿着合同要出门。高曼挡在了他的前面。
“若生......你之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向我开口。姐能帮你的一定帮。”
梁若生没有回复,侧身越过高曼走了。
“梁若生......”
高曼又叫了一次梁若生的名字,梁若生已经走出了会议厅。门被关上,她看不见他的背影。
高曼心如刀绞,道德,良心,夹杂着内心对梁若生压制着情愫,还有对他专业能力的钦佩折磨着她。她一时站不稳,跌坐在椅子上。
高曼平时自诩良善,原来她也可以如此龌龊,为了稳坐这个位置,跟着一起把她的师弟推下悬崖。
江川八合区,梁若生的老家。
屋子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内一片昏暗,梁若生躺在床上。离职后,他已经在家浑浑噩噩睡了三四天。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其他的时间他基本都躺在床上睡觉,他什么都不想做了,他像是怎么睡也睡不够。
梁若生挣扎着从连续不断的梦中梦中醒了过来,他喘着气,额头冒着虚汗。
梁若生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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