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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没事。”
“没事就好。”
听着柳榴无JiNg打采的声音,德昭垂下头,住院房的被子是蓝白sE交织,脸贴在上,会闻到一阵冲入鼻头脑袋的消毒水味。
德昭担忧问:“你怎么样?”
“我没事啊。倒是有个好消息。”
“什么?”德昭舒眉,直起身,以为柳榴与她的男朋友和好了。
谁知她说:“说来也是奇事。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半年我爸将公司在b利时的业务往来交给他,他Ga0砸了。据我爸身边的特助透露,他在签署合同的前一天,和b利时当地最大的军火商少爷一同吃喝玩乐,本想两手抓,劈开公司第一条军火生意,却没想到人家少爷b他还JiNg,转头不认人,他什么也没拿到。谈不成原本的合同,军火供货也飞了。”
“柳杰斐就是贪心。”她冷哧一声。
“我家老头当场坐不住了,他本来并不想发展倒卖军火这一遭,虽说赚得多啊他最想摆脱的暴发户头衔升级呗,但……这事在咱们国家,那是提着K腰带去做。所以老头子也就歇了心思,谁能想到他儿子给他卷了进去,所以天子一怒,百万伏尸。现在公司的绝大部分业务已经交到我手里,我差不多已经算是公司的合法继承人了。”
德昭听着她的娓娓道来,并没有听出她有多么开心,反倒十分平静。这明明是她长久以往为之努力的位置,如今她坐上了,她的开心却并没有溢于言表。
不由得问出口:“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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