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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刚从地下层升上来,停在F1,门开的一瞬间,电梯里的两人似乎匆匆分开,或者说一方推开了另一方。
其中一个若无其事地朝欧希涯打招呼:“好巧啊,早啊,欧希涯。”另一个只是瞥了一眼,继续目中无人。欧希涯木讷地垂头,走了进去,电梯门渐渐关闭。他站在展萧苔旁边,稍微往前移了点,背后却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方恋低声问:“感冒了吗?”
展萧苔:“不是,就是嗓子痛。”
方恋:“我帮你揉揉?”
展萧苔:“放什么屁呢你。”
欧希涯没有回头,他透过电梯门的反光看见展萧苔,才发现自己是比展萧苔高一点的,只是展萧苔很擅长打理自己的强壮。他总是西装革履,正懒洋洋地倚在墙上,衬衫纽扣系到顶,直白地绷住了胸,脖子上的领口摩挲得他时不时就用手碰一碰,头顶的黑发比平时凌乱,嘴角猩红,无需证据也暗示了一切。男人沙哑的声音像是说着什么秘辛,和旁边的人似乎有种默契,夹杂着湿润的咳嗽,模糊了电梯里的安静。
欧希涯想等着它消退,可忽然从耳边钻出来微妙又笼统的哀求声,随着衣服摩擦和肢体碰撞的动静,响起别样的喷溅的声音。视线就落到好端端站着的男人身上,缠在了腰上腿上和拱起的衬衣上,他像被传染了,嗓子眼干燥得火燎。
“欧希涯?”男人嘴里的气仿佛呼到了自己的后颈上,让齿根发酸。
展萧苔:“欧希涯!”
方恋散发着轻飘飘的仙气,刺了一句:“别喊了,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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