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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有什么能让洛拉那个贱货消失的方法吗?”
展萧苔欲言又止,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得多赞同方恋。
方恋心里碎得破烂,冷笑着说:“你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教教我怎么办,我怎么发泄?”
“如果视频不是发给我,而是发到了网上,你还会这样吗?“
展萧苔扶额,不可避免想起一些讨厌的感觉:“妈的……”
展萧苔:“我们不要谈他了。”
方恋怎么会错过他一闪而过的难堪,展萧苔他没忘记洛拉,也是,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洛拉。
意识到这一点,方恋的神经都有些痉挛,连血管都在挤兑着心脏,就连“他是不是自愿”的问题都重新出现在方恋心里,像个魍魉一样竖起了手里的镰刀。
他好像骤然被抽取了力气,低下了头:“所以你要我怎么发泄……”那种理所当然的任性直叫展萧苔熟悉得头疼。方恋最完美自洽的逻辑——我不这样做,我还能怎么做?所以我就这么做。
这根本不是一段能好好交流的对话,更没有所谓真正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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