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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希涯却直接道:“因为,萧苔,属羊。”
“羊,最可爱。”
说这话的他面露纯情,透着一股初恋的酸甜味,如果展萧苔没看到他遮遮掩掩的姿势,兴许还会愧疚一下。
展萧苔挑眉:“不难受吗?你还挺能忍的,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
他不打招呼地就坐到欧希涯的病床上,骤然缩短的距离让欧希涯瑟缩起全身。病床因为粗鲁的动作还震了震,欧希涯顿时连后颈都红了,展萧苔俨然是故意为之的。
展萧苔:“喂,把脸露出来给我看看。”
欧希涯只呆了几秒,就慢慢抬起头,湿热的碎发贴着他潮红的脸上,挺秀的鼻子衔接着满是阴影的眼窝,因为汗水而耷拉住的浓密睫毛真的仿佛是鸦羽一般。展萧苔一直以为这种描述是夸张的结果,没想到当真如此。
中了药的欧希涯全无丑态,极力独自承受的情态下,破碎感拉满,呈现出的是让人浮想联翩的欲望之美。
展萧苔饶有兴趣地往后靠了靠,命令道:“把手拿开。”
欧希涯现在很听他的话,哪怕对方只说一遍,欧希涯都不会还嘴。欧希涯忸怩地撇过头,把手抱在胸前,宽松的病服底下,裆部某个器官的形状很是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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