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早上一醒,袁憬俞就缠着旁边的人要做爱,甚至来不及看清是哪个伯伯,或者是科赫还是汉斯。
都是一样的,谁都可以。
“伯伯,好痒……”
“下面痒,嗯、伯伯……”袁憬俞开始撒娇,他咬了咬老弗兰克的小臂,皮肉紧实,一股铁锈味。
老弗兰克没有客气,压着袁憬俞狠狠搞了一顿,袁憬俞像母猫一样叫个不停,他感觉自己很累,手指头都被操发麻了,阴穴里却空虚,完全没有吃饱。
不是他太饥渴了,是身体。
“还要?”
“嗯、嗯要,伯伯……”
翻了个身,老弗兰克用手护着袁憬俞的肚子,膝盖顶在床头上,把袁憬俞卡在双膝之间,一下下顶着。
“哈!啊啊、呜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