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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鹤只好去小翠那碰了碰运气,谁料小翠是个心大嘴松的,没几句话便将整件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说是平时在正厅伺候的一个小厮,方才在夫人卧房偷了一只白玉手镯,被抓了个正着。如果只是偷了件首饰,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拿回来,再将人赶出去也就罢了。偏偏这件首饰是夫人和将军新婚时的嫁妆,还是当年国公府老太太的陪嫁。原本是一对白玉镯。还有一只据说是前阵子去扬州时,送给了一户人家的孩子。
这镯子夫人平日里极宝贝,只剩一只后便再也没有戴过,一直放在盒子里小心收着。
伴鹤听得直点头,回去路上,他想到另一只镯子的去向。如果没记错,从扬州离开那天,夫人下车专程给了岑明时一件东西。
想来定是那只白玉镯了。
伴鹤忍不住叹一口气,“夫人真是菩萨心肠,待谁都是好的啊。”
走出一段路,伴鹤浑身一凉,直直站在雪地里,像是让人从头浇了一大盆冰水,冻得他双脚僵硬。
他记起,夫人那日还与岑明时说,如果日后有什么难处,便让岑明时带着那只白玉镯进京找他。
伴鹤心道坏了,按照岑家人的性子,没搭上将军府的高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定会想办法扳回一城。
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让岑明时一同住进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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