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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日,腰还是酸的。
袁憬俞心里憋着气,用力扯了扯衣角。
莽夫,粗人,不知轻重。
约莫一炷香时间,马车忽然停下,有人在外头说话。
“敢问是将军府的马车?”
袁憬俞掀开帘子,瞧见是几个眼生的太监。他心里纳闷,不知对方来意,微微颔首道,“正是,不知这位公公是?”
“奴才是内务府副总管,特来迎接将军夫人。”
“迎接?不知公公接我去哪?我瞧着这儿里宴席不远了。”袁憬俞笑得温润,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几人。
杨公公弯腰笑道,“将军夫人,我等是奉襄贵妃娘娘之命来此,宴席尚有一个多时辰开始,贵妃娘娘已在宫中候着,只等您前去。”
“今日宴席来的皆为朝中忠臣,陛下怕有心之人妨害,一路设有重兵,旁人不得轻易进入后宫。因此,奴才等特来为夫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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