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等赵凝高老实了,袁憬俞整理好衣裳,坐回他怀里,继续捧着书看。
前几日宫中忽然传来消息,说皇后一夜病重,恐怕时日无多,皇帝便趁此时机罢了早朝。可惜苦了袁憬俞,没有哪一日早晨不是被赵凝高闹醒的。
书房离正厅远,因此常是二人用作白日宣淫的地方。为了方便,赵凝高还特地摆了一张四方大卧榻,睡下几人都不成问题。
袁憬俞看着书,赵凝高忽地抱着他起身,走到榻边坐下说道,“明日宫中有宴席,陛下令朝臣带上家眷。”
袁憬俞愣了愣,将手里的书搁置到一旁,恍然道,“难怪呢,长姐午膳时来了一封口信,要我进宫时先去她那儿,我正要盘问为何进宫,原来是有宴席。”
赵凝高道,“皇后重病,陛下将后宫事宜交给了贵妃,这次宴席便由贵妃娘娘操持。”
袁憬俞点头,作为亲眷,他自然清楚长姐近况。他心里替长姐高兴,面上也显现出来,笑得眉眼弯弯。
至于入宫,袁憬俞并不惶恐,他是国公府嫡子,祖上是皇亲国戚,说来他多少算是天家之人。而如今他长姐入宫为妃,不时传召他入宫,他对于皇宫倒不算完全生疏。
没有老实一会儿,赵凝高又开始吮咬着袁憬俞后颈的皮肉,像发了情的狼狗似的往他身上蹭。
“上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