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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公哎哟一声,弯下身子道,“奴才们全仰仗娘娘,这点东西权当奴才们孝敬的。”
“娘娘在宫中如日中天,奴才们理当给娘娘贺喜不是。”
“东西本宫收下了,下去吧。”袁献容摆摆手,绕过几人往宫内走去,临了补了一句,“你们的忠心本宫自然是清楚的。”
“是,娘娘。”
喜儿接过盒子,递给身后抬轿的太监,让他们拿进慈善宫。
待四下无人,喜儿笑道,“有劳杨公公了,知道娘娘喜爱翡翠,特意花了如此多心思。娘娘虽嘴上不说,意思却是要您切莫心急,您离当上内务府总管的日子不远了。”
杨公公满脸堆笑道,“是,是,贵妃娘娘金口玉言,奴才们哪能不明白娘娘的意思。”
“日后得有劳喜儿姑娘,多在娘娘面前提拔几句我们这些个阉人……”
两日后,扬州来的夫子赶到了将军府。夫子已年逾五十,膝下并无妻子,因此愿意只身一人入京。
在这之前,袁憬俞早就令人重新修葺几间空屋作学堂。他先与夫子交谈,听闻夫子年少时曾中过状元,又看了些夫子的文章,文风沧桑刚正,比汴京城里那些酸文假醋的诗人不知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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