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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你从前在扬州上学堂时的夫子。”
伴鹤一听,呆愣住了,听着袁憬俞继续往下说。
“你初入京城,年纪又小,恐怕不会喜欢和学堂里的孩子打交道。上月我便想请一位夫子来府上,可是思来想去,一直没有找到人选。后来我听说,你原先在扬州的夫子就很好,性子是极宽厚的,曾不止一回褒奖你器重你,想必他定不会吝啬学识,对你尽心尽力传授。”
“兰生,你意下如何?”
岑兰生低眉顺眼道,“全凭母亲安排。”
伴鹤心里翻着惊涛骇浪,只有他知道,扬州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却也不是穷乡僻壤。岑兰生原是跟着岑明时几兄弟上过几年学的,上的学堂是扬州最有威望的学堂,多少扬州富商官员的孩子都在里头念书。
如今夫人说请来夫子就请来了,这下不仅是借这件事清理流言,告知扬州的人,将军府看重少爷,愿意花重金挖人进京,还打了岑家的脸,他们从前不准少爷念书,如今就叫学堂的夫子只教少爷一人。
伴鹤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磕了几个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好心……”
袁憬俞忙道,“快起来吧,当心额头破了。”
“夫人真是好人,我第一回见夫人这般好的人……”伴鹤从地上爬起来,仍然是哭得稀里哗啦,眼泪珠子直滚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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