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由于他贴了阻隔贴,没有闻到安然的信息素,不过安然的检测结果不错,信息素浓度可观,就算是临时标记带来的一次性联结,应该也会让傅时朗好受很多吧。
不知不觉间,林洮已经双臂环抱膝盖,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
小时候,当他痛得想要大喊、眼泪止不住地流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假装有人抱住自己温柔安慰。
可是他现在既没有摔倒,身上也没有伤口,究竟是哪里在痛?
和他在手术台上清醒地感受着钢针刺穿身体的痛不一样,和易感期在死寂的腺体发作、体内像是同时搅着冰火两重天的痛也不一样。
这种痛,就像被谁生生挖掉一块,漏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有什么东西失去了。
之前他貌似说服自己,接吻只是朋友相互帮忙的说辞,现在回头看,还能信几分?足以支撑他理直气壮将发生过的事转告安然吗?
林洮闭上了眼睛。
可是,不信又能怎么样?
他们都是Alpha。生来如此,只能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