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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心,重新躺倒。
又睁着眼睛,数了二十分钟星星。
熬夜的代价是迟到。
她晚起了二十分钟,一边紧张地刷牙,一边看着旁边悠闲的陈赐。
以前看她不起,陈赐都会直接把她给拎起来。
宋嘉茉:“你今天怎么没叫我?”
他慢悠悠地:“你昨晚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
“我昨晚有病,真不太正常,”她飞速洗了把脸,“你忘了就行。”
负负得正,出现了两件令她费解的事,她统一理解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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