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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赐眯了眯眼:“这么热情?”
“诶不是——”
“你意思是把我没做的补上?”
“我没——”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从个——”
话没说完,被他封在齿间。
躺椅吱呀摇晃,窗外日光滚烫。
一地春色,落得正好。
后来战地不知怎么转移到窗台,她气喘吁吁,额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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