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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用力想头里就疼的厉害,所以才是算了吧,再说我也不想跟这么凶的女人打交道。”
“她凶你了?”
“没,她刚才打电话骂人呢。”
“骂谁?”
“没听清楚,好像是骂一个开飞机的,说他.....说他肯定是在搞什么鬼把戏,好像要叫人来把这开飞机的收拾一下,然后扔到湖里去喂鱼。”
秦欢一边说一遍观察陈涛的表情,他的脸上快速略过了一丝慌张。
这种表情说明他很心虚,进而说明了他在驾驶飞机去接刘伯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真是这么说的?”
“嗯,我往外走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就是这么说的,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好像叫什么郎...”
“郎群?”
“不知道,可能是吧,我听姓叶的喊这个人郎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人姓狼,不知道有没有姓老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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