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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荒唐的话呢,我是想说,如论如何您也不能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啊。”
在这件事上,秦欢反应很强烈。
父亲?
什么叫父亲?
他没有有感受到来自父亲的一丝丝温暖,反倒是这么多年的艰辛全都是由这个所谓的父亲一手造成的。
所以对秦欢而言,父亲只是一个毫无温度的名词而已。
曾经他对这个名字还抱有一点幻想,但现在连最后的幻想都破灭了。
“他生了我,这我无法否定,但他不是我父亲。”
秦欢说的冰冷严肃,让原本还想继续劝导的刘伯立马死了这条心。
刘伯的想法很简单,反正叶震宇已经死了,秦欢恨他也好,缅怀他也罢,都无关紧要了,眼下让他搞好跟叶正群的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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