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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火气蹭蹭的也上来了,“金倩倩,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老子偷了你金家的东西?我要偷人,我还能穿着衣服,在你擂门如鼓时候偷?”
金倩倩哼道,“你倒是有些手腕,失窃了,我爹和爷爷都还闷声不吭,可证据是迟早有的,我不信证据确凿,他们还会护着你。”
陈媛则鄙夷看着他,刻薄说道,“至于为什么你这时候偷人,很简单啊,因为你楚傲然就是这样鲜耻寡廉之徒,一个泥腿子,无能废物,在我们家窝囊废久了,偷了东西,卖了钱,一时得意忘形,做出什么事情不能理解?你就是衣果而奔,我也觉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母女俩,越说越离谱和恶毒。
楚傲然听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金馨那样清隽不俗的女子,竟有这样的母亲和妹妹。
是的,金馨七年如一日,顶多是对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却不会这样总是以出身为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刚这擂门如鼓的动静委实太大。
旁边的住客都纷纷凑过来看热闹,不过门口距离床榻,有些距离,他们听不大清楚双方说话。
“诶,我说狗剩子,你也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朱哥,又带你们单位的实习小妹出来狂欢?这房住了一对男女,这两女的上门找麻烦,听刚才她们说,似乎是那男的盗了主人家东西,和相好的私奔?”
“不对啊,要是失窃,直接报警不就行了,自然有察佬阿sir请他们回去,怎么两女的也敢进门拉贼?这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就不怕这货反扑?这怎么看怎像捉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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