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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然心底在咆哮,他定下神来,感受了一下身子的状态。
闲置了几天,手上开始小有结痂,体力和精神都处于巅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秘方可以给你,但你得确保我能平安离开。”
“你那天的狂妄呢?”
席锐伸手就抽了他数记耳刮子,“你倒是狂啊,本少诸般手段还没试出来,你怎么能认怂?”
“别太过份了!”
楚傲然嗅得到自己鲜血滴落在衣襟上的腥味,迎上他的目光,淡淡说道,“一时一时,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的性子席少你有些了解了吧,你若不给我活路走,那秘方我死也不会说!”
那话风轻云淡得就像在说家常话!
那眼神中有一种“有本事你真咬我啊”的意思。
“你还给我狂,一番严刑敲打,你就是软骨头一块,你以为我不敢印下去?”
你就没点阶下囚的觉悟么,席锐怒不可遏,那铁烙头再次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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