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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感觉。」
看着萧雨悉睡眼惺忪的模样,杜咏璿先让她上了火车,自己跟在後头把行李拿上来。
看了眼萧予悉哈欠打到快翻过去,杜咏璿非常白目的把冰凉的手贴到她脸上,萧雨悉猛然醒了过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杜咏璿。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杜咏璿。」萧雨悉笑咪咪的对着杜咏璿说,冷不防地朝着他手臂捏了一下。
「啊!啊!痛痛痛......对不起啦!」
听到道歉才松手,萧予悉因为假日一早要出门已经非常不爽,这点杜咏璿是知道的。
天刚微微亮,车窗透着初yAn照在灰sE的走道,萧予悉环着杜咏璿的手臂扣着他的手睡得香沉。
火车撞击铁轨规匡当声,让车厢内不会过分的安静,杜咏璿闭上眼专心的听了一会,时间好像渐渐地慢了下来。
他突然想到自己上大学那段时间,因为学校在台北,假日都会坐火车回南部。
在繁忙的大台北,唯一能令人感到闲暇的,就只有午後咖啡厅的氛围,和坐上回家的火车,安逸的氛围。
"予悉在火车上睡得特别沉,尤其是早班的火车,别看她起床脸臭,她是真的很喜欢早晨安静的车厢。"
杜咏璿看了眼萧予悉安静的靠在自己肩上,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他怎麽就没想过带着她坐一趟火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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