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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浑身散发着肮脏恶臭气息的葛朗台,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那些蜘蛛群中时,空气本身也在闪烁扭曲。
在他周围,那些四臂的生物不由得颤抖起来,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氛围之中,他们竟然开始疯狂自残着自己的身体。
葛朗台张开肚皮上的血盆大口,伸出粘湖湖的、紧紧蜷着的舌头,把变形蛛术士从巨型蔽日蜘蛛背上的栖木拔了下来。
这个变形蛛惨叫着被扯进葛朗台的嘴里,勐然消失在一个潮湿弹韧的口腔中。几乎是一瞬间,战场上隐约可见的诅咒蜘蛛灵体就变得模湖,然后完全消失了。
“看你们还有什么把戏!”
葛朗台扭头看向了还在高台上的四臂萨满,口中用炼狱语发出挑衅,虽然他已经损失了绝大部分的“口粮”战士,但顾名思义,那些家伙最大的作用也就是他的“口粮”。葛朗台真正的力量,其实就是他自己。
面对他的挑衅,四臂萨满二话没说,直接用一把骨制的祭刀砍掉了自己的一条手臂。
一种灰褐色液体——而非是正常的血液——他的伤口里喷涌而出,迅速顺着高台流了下来。
这种程度的流量,远远超过了其体型所能包含血液的总和。
无论它们溅到哪个地方,浓密的荆棘藤蔓都会像雨后春笋般迅速窜出,形成了一片接一片乱蓬蓬的灌木丛,这完全违背了逻辑,但是却是自然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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