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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鼠人对他露出尖利的毒牙,圆滚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恶意。一条没有毛的长尾在泥地里令人反感地扭动着。不过很快,痛苦的呻吟把卡伦伯格从恐惧的魔咒中拉出。
“杀了它或者捉住它,”卡伦伯格对自己的助手说:“我敢保证,这个家伙一定和城里面出现的瘟疫有关系——老鼠,我的天,这是多么合理的解释——它们是很多疾病的传播者!”
他的助手是一个埃赛勒姆守卫下士,在两人受到袭击的第一时间,这个人就噌地一下子从腰间拔出了长剑。在听到年轻医生的解释之后,他更是咆哮起来,径直冲向斜睨着他们的怪物。
鼠人同样以咆哮作为回应,并且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挥刀斫向下士的脸颊。讽刺的是,由于身高差异,它的斩击没有一击砍中下士的脑袋,而是砍中了暗藏链甲的身体躯干部位。
下士没有管自己身上受没受伤,而是迈步继续前进逼近敌人的身前,在那鼠人还没从错误中恢复过来时发动了致命的进攻,用他的钢剑砍向怪物的头盖骨。那丑陋的家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四肢着地向一边冲去。下士的剑只刺穿了稀薄的空气,他的愤怒一击使自己倒在泥泞中。
他的敌人立即向他冲去,试图利用下士失去平衡所带来的优势杀死他。下士用他的靴子踢了过去,踢碎了怪物的尖牙。鼠人被踢飞,呜咽着、尖叫着吐出了几颗断牙。
那个下士轱辘了一圈,站起身,举起他的钢剑,准备对畏缩的鼠人进行最后的审判。
然而,当他转向那只怪物时,他感到颈部一阵剧痛。战士挥剑转过身来,剑刃只划破了一片空气。另一个鼠人弯下身子,急忙跑开,一阵奸诈的笑声从它的尖牙间发出。
它的爪子握着一把带着锯齿尖刺匕首,匕首上沾满了血水,那个下士的血。
这个战士感到他的身体正在失去力量和活力。潜逃的攻击者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站起来继续战斗。他不会抛弃他的荣誉。不过,他还是挥了挥手,示意那位年轻的医生赶快走到街上去。
卡伦伯格用一只手捂着伤口站直了身体,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握着拳头,仿佛要把两个卑劣的鼠人镇住似的。下士注意到医生这个动作,摇了摇头。“跑,”他命令到。“我不能把它们留在这里太久。”一阵苦涩的笑声从他的唇边冒出。“我死定了。”
医生知道卡伦伯格是对的。站在他身边虽然很英勇,但却只会让他们毫无意义地死去,现实驱使着卡伦伯格飞快地离开。在他身后,他能听到钢铁的碰撞声,战斗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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