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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人像佩尔·瑟瑞斯一样拿出装着致命炼金药剂的喷雾器,有的人则拿出了珍藏的迷香药粉,还有人甚至拿出装在瓶子里的、打开之恶臭得使其他人不由侧目的炼金发酵物。
即便因为室内的温度急速降低,他们拿着这些安身立命的“本钱”有些困难,可是狗蛭们还是尽力将所有的东西远远丢出去,泼洒向不断以“之”字型向其接近的可憎怪物。
然而,那个怪物的行动却好像没被寒冷影响到似的,依旧敏捷得令人发指。
嗤嗤嗤……
佩尔·瑟瑞斯努力地向前方喷洒混杂了蝰蛇和黑寡妇蜘蛛毒液的炼金药剂,一方面是想要给“老迷瞪”报仇,一方面则是为了自救。可是,当那穿着不合身人类服饰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畏缩了一下。她看到那张可怕的脸——那东西长着披着脏花斑毛皮的长而凶猛的口吻——心里直打哆嗦。在明亮的室内,怪物那巨大的、凿状的尖牙闪闪发光。在其那张可憎的脸庞上,一双又窄又红的眼睛闪闪发光。
就在女炼金药剂师惊恐地向后退缩时,肮脏的、有爪的手出现了。那生物举起一只爪子抓向她的脸庞,虽然没有触碰到,但是其指尖却擦着她的鼻尖呼啸而过。当一团灰黑色的粉末吞没佩尔·瑟瑞斯的脸庞时,女炼金药剂师瞬间麻了一下。她跪下来,然后摔倒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鼠人高兴得咯咯直笑,因为他的猎物被如此轻松地制服而感到高兴;他的鼻子因为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而抽搐。那位埃赛勒姆最有名的狗蛭,脑袋一头撞在散落在地板上,划破了一道口子。他将脚爪踩踏到受害者的身上,向着周围那些反抗者大声嘶吼,像是在宣布自己狩猎成功。
……
“差点忘了自己是干嘛的——”
吉纳迪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是为了自己被唤醒之后的一些“不明智”行为而感到懊恼。他明明是一个黑袍施法者,可是刚刚在潜入杜伦纳伯爵府邸时,却表现得像是个不入流的偷儿。
“——还不如当沙匪时手脚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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