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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又唤他的名字。
“谢迟。”
他的思绪还有些迟缓,但好歹能听见我在叫他。
“……我在。”
他的宫口又松动了一点,估计离打开也不远了。
我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刺激了一点他的神智,是我的恶趣味,我想看他回答问题。
“药丸要塞多深?”
“越深、越好。”
我又猛的挺进了一波,继续问他。
“越深是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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