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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出她的忧心忡忡的关怀,这种关怀也让夏言备感温暖,但嘴里还是打趣地幽默说道:
「这代表我的好运不是吗?」
不知是不是想舒缓她的紧张感,夏言露出一脸微笑无事神情却让的冬蝶脸sE凝重地斥责说。
「别在这时候跟我耍嘴皮子,我不喜欢。」
她的一言一行都牵扯着她手臂的鲜血不断地潺潺地流动,这种时候的冬蝶一丁点不想听她的胡言乱语,因为现在最急迫的便是要帮她止血,纵使内心如同心刀割般的对她的不忍,还有她的莽撞大意,冬蝶急忙地用力地撕下上衣一角手势俐落地将它做简单包紮,让伤口暂时阖上不让大量鲜血再流出,指不过看这模样也得去医院一趟才行。
「你这麽包的如此专业俐落?」
瞧见冬蝶过分俐落的专业手法,令的夏言惊呼着她的深藏不露。
「你别管,等等还得去医院看一下才行。」
严肃语气来的犀利,完全的命令句,从没想过有人有这麽大的伤口还能嘻嘻笑笑地冬蝶顿时发现自己忽然对她有种莫可奈何的想法。
「你还好吗?可以起来吗?」
一声陌生音调闯入,一只大手身於眼前,坐於地上的夏言缓缓抬头瞧他的面容发现是後来将抢匪撂倒的男子?男子?怎麽看起来跟她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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