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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尊敬、崇拜炎翊庭,但就像着了魔似的,又对他抱有不该存在的欲念。唯一可以稍稍缓解的办法,不过是掩耳盗铃似的寻找相似的替身。
他真的曾经以为过,自己的一生,就会在炎翊庭的庇护下,混着日子过去。但是,那年发生的事情,将他从曾经单纯天真的幻想中血淋淋地剥离出来,而他头脑中曾经最羞耻最诱惑的景象,和永不会抹去的噩梦连在了一起。
大片大片白色的雪花,视野中往日和蔼可亲的面孔变得冰冷无情,透露出最肮脏的本质,他躲在雪中,已经忘记了怎样去闭眼,只能被迫将正在发生的事情烙印在脑海。
他最最敬爱的父亲,他最最崇拜的父亲,他曾以为无所不能的炎主,浑身赤裸跪趴在地上承受同性的贯穿。他的身体伤痕累累,眼神却依然那么坚定。
‘这是我的义务……’
‘炎真战士的光荣……’
‘战场,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不断回响在脑海中的话语,是那一战的前夜,明知失败却依然不肯离去的父亲,蹲下身来,摸着他的脑袋,疲惫不堪地倾诉而出的信仰。
他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脸颊上最终滑下眼泪。
窒息,无力,绝望……到最后,凝聚成彻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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