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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幕,男人抚着扳指,不为赞同地感叹。就算恢复全部魔力,也无法改变已有的事实。怀孕期的炎真战士实力大减,饱受折磨,而那安腾权现在不过是凭借别人给予的一点魔力在支撑,却如此大胆,且不顾自身安危。
但最根本上造成这一切的,还是炎碧宸。
灼均泉咬住下唇,眼底浮出几丝疼惜与不舍。
铁门前,狼狈不堪的男人还没能起身。只见他面色煞白,紧身衣下包裹的小腹在剧烈缩胀,一次一次,隐约的暗青色纹身浮出身体表面,萦绕在他周围,不稳的魔力波动即使透过镜面,也可以感受地十分清晰。
那安的头低在铁门上,一度中断的魔文再次响起。低哑的男声颤抖、嘶哑、凝聚着痛苦,却还是勉力支撑到了魔文的结束。
铁门终于被一只布满青筋的有力手掌推了开来。那安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起身,踉跄着走进黑漆漆的内部。为他开路的,依然是红色的火焰。
铁门内是另一处洞窟,但与禁域绝大多数低矮狭窄的空间不同,它十分空旷,呈六芒星状的空间四壁垂直陡峭,在攀升七八丈后又陡然倾斜,在穹顶交错成和地面相对应的更小的六芒星形状。几缕光线从那里射入,直穿数十丈的空间,在地面汇聚,形成一个六芒星状的法阵。
法阵正中央,是一具瘦弱纤长的躯体。白色的薄毯掩盖了大部分皮肤,只余浅蓝色长发披散在外面,还有若隐若现的红色纱衣,以及脚腕上金色的圆环。
依据它散出的微弱光芒,那安腾权在大致环顾完周边的环境,将视线转到中间时,辨认出那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他的妹妹,那安和黎。
虽然内心焦急无比,高大的男人还是先用魔力在这里探测了一遍,确认这里确实只有他和和黎两人后,才飞快地奔了过去,来到了法阵处。
从涟口中逼问出的信息,只告诉了他那安和黎的藏身之处,但却并未提及这个一看便知暗藏玄机的法阵之事。那安腾权无法近距离检查那安和黎状况,对方又在昏睡,他只得蹲下身来,尝试性地用神识来分析它的构成和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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