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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涟责备地瞥他一眼,口气严肃地说道,“炎真族之所以力量强横,是因为他们违反自然法则,同性交媾生育,雌性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他们娶雌性,只是因为禁制?”漪追问,目光频频投向另一人的脸庞,却在对方察觉之前,又飞快地收回去,“没有例外吗?”
“靠诅咒获得的力量本就伴随昂贵的代价。他们雄体虽可生育,可三代以后,力量就会大幅削弱,甚至会孕育出一些天然孱弱的孩童。为了避免这些‘残破品’的出生,他们只能与雌性交合,生下一个健康却力量微薄的后代,以此传承自己家族。那些野蛮人的脑海中只有力量,其它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垃圾!”
涟的拳头握得吱吱作响,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咬牙起身,湖泊里同时飞溅起阵阵狂暴的浪涛,在空间内猛地炸裂开来。
漪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只能退到角落,拿巾帕擦干净脸上水迹。等到她扭头去寻找另一人身影时,只见对方已穿戴整齐站在一边等着她。
她只好手忙脚乱地凑合洗了一下,就擦身换衣,拿着竹篓跟在涟身后回了房间。
她们只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可当睡到床铺之上时,漪却依然没有丝毫困意。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转着被锁在牢室中的那个男人,不久前挥鞭发泄的满足感和舒适从内心散开,她特别想再次品尝那些味道,于是在床上趴了一会后,便悄悄地换鞋准备出房。
却没料到另一个因为行动而应困乏入睡的人就在她刚刚穿好鞋子准备起身的那一瞬,冷冷地开了口:“你要去做什么?”
“姐姐?!”
漪被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忐忑不安地抓住床单,尽量平静的回话:“我……我想去看看那个侍将。”
“白天还没看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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