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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冷着脸看着床上高大的男人给自己的儿子喂奶,不由地那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今晚侍寝。”
低低的四个字,让狱麟猛的一抖,他头依然有些晕眩,那药的副作用很多,除却能将最严谨战士变成淫荡下贱的婊子之外,它还让他持续头晕目眩。他的听力不太正常,他明明听到了那人的话,却又觉得它们也许是自己的幻听。
“不想来?嗯?”
那安靖灏微微仰头,轻声地开口,语音深郁,风雨欲来。
“不、不是!”
男人忙忙哑声否认,他在床上跪了下来,一手抱着已经吃饱,正咬着自己手指,嘿嘿傻笑的婴孩。
没有回话,他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来到床边,伸手轻轻扶起他的下颌,逼视他望向那人,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让我猜猜……你……害怕疼痛?”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人半垂着眼帘,辨不清喜怒。
“御契从不畏惧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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