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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腾权一颤,不由回想起那几乎将他折磨的丢盔弃甲的春宵醉……一向什么都不怕的男人,身体竟自发地生出几丝惧意。
严刑拷打、伤痛折磨他都有自信可以忍得下来,而那样的东西,他却毫无应对之法。
而已经错了一次的人,纵使再是迟钝,也知道现下他该如何去做。
健壮的男人慢慢跪下身去,学着另一人的样子,扬起头,舔舐上少年的手。
而这时,另一人已经移到了少年腿上。他替炎碧宸解下靴子,仿佛对着什么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年的脚,含入那珠圆玉润的脚趾。
炎碧宸舒服的眯起眼来,感受着那安腾权笨拙青涩的服侍,两相对比,不由地感叹人与人的为何差距那么大。更不明白,自己早前是怎么了,竟然放着另外两个人不碰,光跟这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不会勾人,上床上了那么多次,却还跟处子一般反应的老男人耗上了。
不过,那安腾权的肚子……还真是厉害……
想到这里,炎碧宸忽然很想摸摸自己的儿子,于是制止了他们的动作,起身招呼两人跟他一起上了床。
那安腾权依旧规规矩矩地守在角落,宁昊川温顺地跪在炎碧宸身后,替他褪去外衣,而他自己,脱了外袍后,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薄纱制成的亵裤,肌肉匀称的修长身体上,到处都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暧昧痕迹。
“跪那么远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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