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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抵在深处的分身更是惹得男人一阵恶心,若非强行忍住,怕早就干呕了出来。
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暗自忍受痛苦的那安腾权努力回想着自己知道的那点知识,然后将之用舌头展现出来。
在他的牙齿第三次不小心咬上炎碧宸的分身时,少年终于放弃了让他用嘴服侍的想法。可是就让他这样抽出,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于是猛然伸手控上男人的头颅,用力迫使他的头部前后狠狠抽动几下,主动给予自己的兄弟一些轻微的安慰,身下那根在口腔湿热的摩擦下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最顶端直直流窜到前胸。
待到少年的阴茎终于离开那安腾权的口腔,男人痛苦地干咳了好久,那悬起的铁棍也不停的摇晃。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溢出,沾湿了眼部的布带,淌过那条印刻在脸颊上的刀疤。
看着气息不稳、头发凌乱,伏在铁棍上的那安腾权,不知怎的,炎碧宸忽然就升起一股自己将人欺负了的内疚和罪恶感。
“炎主。用膳的时间到了。”
一个悦耳的女声远远的从大门处传来。
炎碧宸看了看床头悬挂的精致小沙漏,这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将东西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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