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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夸张了,我只是和你家那位聊聊天而已,你有必要活像小J见老鹰的着急态度吗?」
「不,不是,你这跟h鼠狼给J拜年没什麽两样,我们两人都知道只要你愿意可以把她生吞还不吐骨头。」西门笑老早就想要冲进去了,但他明白西门音是在帮自己――尽管他内心真的觉得她会搅乱。
西门音靠坐栏杆时,从外套口袋取出一包卸妆纸巾开始擦脸说:「那可不一定喔,我就被她打断说话两次,要不是第三次我抢先一步,一定又被她得逞了。」卸掉一只眼的妆容时,瞥了那明明得意想笑又不敢笑的男人,「我赌她会那麽熟练cHa话都是你教的吧!」
西门笑摇头,面露宠溺的笑。「这就冤枉我了,我以前遇到她时她就那麽厉害了。」
「以前?」卸到唇妆的手停了下来。
「我以为你现在要赶快离开了。」他意有所指道。
「对,没错,但不代表我能先听听热呼呼的真心话版本。你在哪里认识她的?」重新卸起唇妆,确定脸上没半点残妆後她瞪向还想装做没听见的他。
他收到无声要求只好照做,谁叫她成功帮他一把。
「在法国,我去法国留学时认识了她的哥哥。」
「喔,那个专门做艺术雕刻实则偷运一堆的毒品的家伙。」卸好妆,她突然开始脱网袜。
「原来你知道――你在做什麽?」瞥了她快速脱去两条网袜时,他皱了眉头扶好她差点仰後倒的身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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