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只手扯着铁链硬生生从阿月的膝下抽了出去,铁链上是从他腿上撕扯下来的血肉,落在地上沾染了一片灰尘。
灭顶般的痛楚一下子笼罩了他,纵使心智坚韧如他也难以在这种剧痛下保持理智,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剧痛之下四肢都开始痉挛。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当场,不过好在他熬过去之后你便消气了。
你折磨起人来花样甚多,若非他身为皇子从小练武,若只是一个普通奴隶怕是早就被你玩死好几次了。
他有些自得,幸好自己换了个身份来接近你。曾经因为派系之争不得不伪装体弱,在边关时更是一步三咳,你不知实情只当他体弱多病,出门的时候事事都以他为先,舒适的马车软垫和汤婆子也都体贴准备好,若是你仍当他是太子,又怎能像现在这般玩得尽兴。
齐铮托着脑袋对着粥傻笑,突然一愣,你没有说是用前面吃还是用后面吃,他想了又想,既说了晚上亲自检查那一定是用后面吃。
他小心把粥放回食盒,快速清洗了一下身体和后面,这应该就是你新想出来折磨人的法子,若是动作慢些粥凉了就不好了。
他塌腰跪在榻上,高高抬起的臀部使得几天未被使用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本该恢复的肉穴因为它主人粗暴的清洗又红肿了起来。
他一只手抚上臀瓣将后穴扒开,露出一点诱人的缝隙,另一只手用勺子盛了一些粥,摸索着送进去。
滚烫的粥一碰到娇嫩脆弱的内壁就像一把利刃搅烂了后穴,有那么一瞬间他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勺子脱手掉到了榻上,房间里只有他急促的喘息。
他缓了一会又拿起粥继续,他受苦事小,要是你以为他故意躲罚就不好了。
难以忍受的灼痛席卷了他的感官,他头颅高高抬起双眼失神,紧咬的齿间泄露出一声哀鸣,但是没有流出一滴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